倾诉原文(结构整理版)


其实我一直觉得学生时代来自父母的托举,真正的托举是你只用专心做你的事情。


我想要写一篇我自己的博客,但是我没有什么头绪,没有什么逻辑,也没有什么文笔,所以我会向你叙述,然后再考虑怎么去写。


以前我一直觉得,说一个人穷,就像是那种富人对穷人的诋毁一样。
可现在我觉得,穷和富本来反而是一个衡量的标准。

它决定了你是否有、是否愿意倾听、理解、沟通,正视矛盾。
而不是固执己见,自以为是,“我为你好”,“别人家的孩子”。

伪开明(说谁是对的决定就按谁的来,实际上自己永远是对的)
你是地主 / 皇帝?(完全合理的需求,却被认为这只有皇帝地主才能消费的)
控制(父母怎么会害你?)
打压(怎么都是两个鼻子一个眼睛,别人能做到你就做不到)
亲戚教育(实际只是被动当出气筒,缓解他们的情绪、刁难和不顺心)


感觉这样总结这些东西也没意思,不如直接说经历好了。

我觉得我相比于那些城市中的孩子,
相比于那些父母有稳定收入的孩子而言,完全没有竞争力。

我觉得这是任何方向上的。


学习

比如学生时代的学习。
同样的内容,这些城市孩子可以做到一听就懂,而我听不懂。

怎么解释呢?
就好像脑子里蒙上了雾一样。
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穿着与身体状态

再其次是形象方面。

因为他们的父母有固定的收入,所以他们的孩子可以穿得更体面、更好看、更合体。
而我不一样。

我在小学的时候,冬天衣服穿得特别厚,有六七件的样子,里外都是。
但是完全不暖和,反而还会让自己非常厚重。

走路、运动、活动身体都很困难。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完全描述,只能说特别不灵活。

小学做早操就非常不灵活,包括走路、跑步。
怎么向你解释呢?
就是我摔了一跤,但是我感受不到疼。

然后你还是会感觉到手脚冰凉。
不冷,但也不热乎。

我小学那时候的春季是能够感受到热的。
如果你把最里面的衣服汗湿了,只要一运动,
你的皮肤和那种湿露露、冰冰凉凉的衣物贴在一起,反正很难受。

所以总体而言,
父母有固定收入的话,孩子会穿得得体、暖和,
也更容易被老师和同学喜欢,因为好看。


资源与电子设备

然后我认为其次就是资源方面。

城市有固定收入的父母,他们的孩子对待电脑是一种稀疏平常的态度,
就好像一出生就自带的一样,并没有什么稀奇。

而农村的孩子,普遍是要等到自己工作了,
才能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

农村孩子普遍接受到的第一台电子设备,
是营业厅里的杂牌手机,甚至连系统都不一定是安卓。

我记得我那时候的手机,好像是阿里云的自研系统,
应该还是基于安卓系统。

我印象中没有什么不兼容的问题,
但我记得的是闪退、黑屏、性能差、反反复复内存不够。

如果你想多下一个你自己想要的应用,
你可能就要卸载系统预装的应用。

包括你正在使用的时候,也会弹出内存不够的提示。
还有黑屏。

你想运行某个应用,但内存不够,
就只能把后台能看到的程序全部关掉,
但基本上也是无济于事。

你很难同时运行两个应用。

这怎么不算一种痛苦呢?


我想了一下,我是这么理解电脑和手机对于农村和城市孩子的。

就比如现在的 AI。
对于城市的孩子来说,出生就有了。
而农村的孩子,可能不知道,甚至没有这个信息渠道。

我小时候能接触到的信息,
就是各种各样的“为什么”那种书籍。
虽然说没有什么作用吧,但这难道不是一种差距吗?


再其次,吃就是衣食住行了。

有固定收入的家庭,通常会给孩子吃更多的肉、蛋、奶。
而对我而言,我接触到的唯一牛奶,
就是过年过节时亲戚送给长辈的,
以及学校的学生奶。

在当时,肉基本只有在过年过节这种特殊节日,
或者各种宴席上才能吃到。

比如谁家的孩子生日、结婚、升学。

我唯一能吃到牛肉的机会,
也是只有在各种宴席上。

家里面绝大部分时候,
甚至连猪肉都没办法换着花样吃。
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素菜。

瘦肉需要切成瘦肉片,做成肉汤,
这样可能三个人才能都吃到肉。

肥肉通常是炒素菜,
或者放在萝卜土豆炖肉里。

至于把肉换着花样做菜,
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父母不会做,也不会为了孩子去做。

鸡蛋倒是可以经常吃。
就是攒着,然后做成鸡蛋花(一坨一坨的),
或者煎蛋、炖鸡蛋羹。

至于现在,我已经成年了,
但我仍然没有吃过海鲜,
也没有真正换着花样吃过。

补充一下,其实更常吃的是鸡肉和猪肉。


仅仅去叙述,我就已经能够觉得“苦”。


鞋子

然后是鞋子。

我学生生涯一直穿的都是布鞋,
直到成年之后,才开始穿休闲鞋、运动鞋。

从学生生涯来看,我穿得最多的就是布鞋。
除此之外,就是亲戚家孩子的鞋子。

这种鞋子不好看。
但我的鞋子其实也没什么概念。

我只知道它是除了布鞋以外的鞋子。
相比于布鞋,会让人觉得穷富差距减少了一点。

穿着没什么问题,但我就是不喜欢。
属于那种“能穿”的状态。

印象中好像也没有大了、小了、不合脚、挤脚之类的问题。

但我经常记得布鞋。
大拇指的位置很容易磨出洞。
鞋底也非常容易磨出洞。

走路的时候,
会被路上的石头硌到脚底。

下雨的时候,布鞋非常容易湿。
如果里外都湿了,脚一整天都是冰冰凉凉的。

如果湿了鞋底,
走路的时候还会有声音。
就是鞋子踩在地上有水的那种声音。


关于虾与“吃得少所以不知道”

我会视情况来补充。

首先那个虾,因为我吃得特别少的原因,所以我并不知道它的品类。
只知道在餐桌上是掰开了吃后背的肉。

然后,都是当凉菜去吃的吧。
印象中都是凉的,没有说这是热的菜。

只知道在餐桌上,它的颜色全部都是红的。


好看与被喜欢

好看、“合体”(得体)的孩子更容易被喜欢。


校服与穿着体验

在穿的方面,小学和中学都有校服。

小学的校服是统一定制的,既不保暖也不好看,
主打一个大家都一样。

夏天的版本就不描述了,
夏天太热了,大家都会尽可能穿得最少,
除了外套就是 T 恤短袖。

到了初中,冬天倒没有小学那么厚重、笨重了,
但是依然是手脚冰凉。

上面的衣物没有那么厚了,
只能维持基本体温,
不会觉得冷,但也不会觉得暖和、热乎。

下面也一样。
最怕的就是跑步之后湿透了,
皮肤和衣物接触的时候是冰冰凉凉的。

衣服还会贴在皮肤上,
那个感觉很难受。


亲戚衣物与不适感

从初中开始,
基本上就很少有来自亲戚家孩子的表层衣服了。

小学也是。
基本上亲戚家孩子的衣物都是表层,
内层衣服是在路边摊、小店买的。

不好看,不得体,也不舒服。

小学特别厚重的下装是棉裤,
真的很厚重,
整个腿部活动都不灵活。

上面的衣服主要是穿得多导致的厚重。

小学衣物带来的不适,
是难受一天;
初中,则是一周。


关于记忆与真实

怎么说呢,问题就是,
当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所以现在的信息只能依靠回忆。
这个真实度,我也只能尽可能去保证。


零花钱

接下来这一部分是零花钱。

小学的时候,零花钱基本都是一块、两块这样的零钱。
在小学,买零食、辣条、笔、本子这些文具,
是完全没问题的。


第一次住宿

小学衔接初中的时候,
那是我第一次在校住宿。

尽管被子、床什么都铺好了,
但我还是很害怕。

在去之前,我希望父亲能接我回去住一晚上。
他答应了。

然后我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却始终没有我爸的影子。

我在课堂上哭了。
我甚至连学校的晚饭都没吃。

后来,我爸确实是来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师和我爸交谈了我家的位置。
然后那个老师跟我说:

“天这么晚了,又没有公交,
万一你爸妈来的时候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我记得大概是这么讲的。

但我记得那个时候,
公路上是有路灯的。

所以,这难道不算一种恐吓吗?


老师、贫困与不被理解

后面我不清楚是不是发生了其他事情。
她说她觉得自己就不应该交税,
因为税到了我这种人的手里。

这位老师是一个女老师,
而我家又是贫困户。

我不知道当时她们(老师和我父母)交谈了什么。
可能她觉得,一个学生在应该学习的年龄却不学习?

但无论怎么想,
对于一个小学从未住宿过的孩子来说,
第一次住宿发生这样的问题,
完全是情有可原的。

小学是五年级制的,
整个小学我都没有住过一次宿舍。

所以我因为要住宿而哭,
真的很难理解吗?


“怎么比”

我觉得综上所述,
我怎么可能比得过那些城市里、
父母有固定收入的孩子呢?

学习上怎么比?
这样的家庭条件怎么比?

所以你是希望一个家庭,
连瘦肉都要切成汤,
才能保证有人吃到肉、有人喝到汤,

去和那些父母有固定收入、
有肉蛋奶、有海鲜、
穿着得体的孩子比学习吗?

同样都是有鼻子、有眼睛、有脑子,
为什么有的人是世界首富,
有的人连基本生活都无法满足?

这要怎么比?


见世面与年龄差距

可能同样都是十八、十九岁,刚刚成年。

有的人已经去过很多地方旅游。
而我呢?

成年之后,
只去过几次我们城市的万达和吾悦广场。

哪怕现在,
从我们这个城市到武汉最近的高铁站,
四十块左右就能到,
我都没有去过。

怎么比?
有什么好比的?


生日

别的孩子每年到了出生那天都有生日。

可我呢?
我只在十岁那一年过过一次生日。

请来的是一堆亲戚。
完全没有庆生的喜庆,
更像是敷衍。

餐桌上没有氛围。
没有礼物,没有压岁钱。

我看着那个气氛,
扒了几口鸡蛋,
拌着饭吃完,
就去了学校。

没有请同学,
也没有朋友。

甚至没有人问我。

他们就像 NPC 一样,
来了,完成了任务,就没了。


学技能与被拒绝

更何况,
当我没有稳定工作、
没有一门稳定技能谋生的时候,

我的父母不会出钱让我学一门手艺。
他们想的是,
去政府免费的救济项目。

网上有一个厨师学校。
我觉得按理来说,
我爸这种传统的人,
也许可以让我去。

最起码,那是一门谋生的手艺。

但一听学费要一年要一万九千多,
他拒绝了。

他说,
有这钱,
为什么不能去餐馆当学徒?

我不理解。

我不是老板的亲戚,
进去本身就很难。

进去了,
师傅不认识我,
老板也不认识我。

他们凭什么教我?

我只会被当成
一个打杂、干活的工具。


餐厅打工的经历

我在餐厅里当服务员的时候,
那个老板舍不得招一个老人家来当洗碗工,
于是就让我来。

后厨的厨师不干的活,
他不想干的活,
也都让我来。

哪怕你在前面当服务员,
厨师、老板、老板娘三个人,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要求。

这个觉得碗应该摆放整齐一点,
那个觉得这里没擦干净。


七天就走

我只干了七天就走了。
钱也是对半砍的。

我跟我爸讲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本来就应该多吃苦。

他觉得老板让我干什么,
厨师让我干什么,
老板娘让我干什么,
我都应该干。

有没有搞错?
这只是一个餐厅,
不是什么大国的公司。

你一个月的收入是稳定的,
那我为什么要干那么多活?

我是什么勤劳人格吗?
只拿最低的钱,
干最多、最烂的活。

我就只是一个餐厅服务员。


在学校里的孤立感

在学校里也是。

我连一个真正能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也交不了心。

他们会在学校的小卖部买吃的。
晚上下了晚自习,
他们会想买泡面。

平时放假了,
他们会去城市里消费。

哪怕很贵,
两三个人 A 一下,
也没多少钱。

可我呢?

到现在为止,
我都没有和朋友去城市里的餐厅吃过饭,
没有一起消费过,
没有两三个人 A 过一次。


没有地方倾诉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成年了之后,
好像变成了一个“诉苦型人格”。

好像我想告诉全世界我有多苦,
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

身边的亲戚只会觉得,
年轻人太矫情,
只会觉得是我的问题。

朋友本来就没有几个。
真正聊得来的,几乎没有。

爱好?
我连一个爱好都没有。

我想要变成诉苦型人格,
可我连一个能说的地方都没有。

家里的长辈不会听。
学校里没有能聊的朋友。


父子关系

就连我和我爸这种父子关系。

我跟他讲这些,
他觉得是因为我不努力,
所以我没有好的生活。

可我还是学生的时候,
我怎么努力?

我现在成年了,
没有人愿意出钱让我学一门技能的时候,
我又怎么努力?

我就像一个永远倒不空的墨坛子。

不管多大的海,
多深的水,
倒进去,
我还是会难过。


没有长期的友情

我幼儿园的朋友,
到了小学转走了。

我小学的朋友,
之后再也没有分到一个班。

离我家最近的邻居家孩子,
原本跟我玩得很好。

可他有亲戚家的孩子。

我呢?
从始至终,
好像就没有一段很长的友情。

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被分开。

然后我就变成了一个
连倾诉都没地方说的人。


亲戚家的对比

我也有一个亲戚家的孩子,
年纪跟我差不多。

他的父母让他在城市里的学校上学。

我们从始至终没有什么交流。
说不上话,
没有共同话题,
聊不了天。

我只在他十岁生日的时候闹腾过,
说我也想去。

之后,
我们再也没有联系。

他有了他的人生轨迹。
而我呢?

我还被困在原地。


墨罐子的比喻

我就像是一个墨罐子。
里面是黑色的墨水,
永远洗不干净。


成年后的压迫感

而我呢?
十八、十九岁了,
还和父母住在一个房间。

整天像被关在看守所一样,
被指指点点。

“你就不能少看点手机吗?”
“你就不能早点睡吗?”


再一次问:怎么比?

请问,
就这样一个家庭的孩子,
在社会竞争中,
在学校学习中,
怎么可能比得过
那些家庭有固定收入的孩子?

怎么比?
有什么好比的?


为什么会被丢来丢去

以前在短视频里,
我不理解为什么父母
会被在两个孩子之间丢来丢去。

可试想一下,
如果有人经历了我这样的遭遇,
他真的还能在成年后
去亲近他的父母吗?


学习状态的比喻

所以这又要怎么比?

一个上课跟听天书一样的人,
和一群吃着肉蛋奶、
一听就懂的人,
怎么比?

一个上课头晕、
脑子昏昏沉沉的人,
和一群精神一整天的人,
又怎么比?


初中辍学与被“劝回”

七年级的时候,
我就不去了。

后来,一群当时的老师,
来我家里劝我。

跟我父亲说,
可以免掉我的课本费、
食堂费用。

说只要我去就行。

我最后模棱两可。
既没说去,
也没说不去。

后来有一次,
我父母都不在家。

他们直接来,
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学校。

我也答应了。
他们开车把我带到学校。

反正人去了就行。
没人关心成绩,
也没人关心作业。

以后能去哪所学校,
更没人关心。


体育考试与被当成“问题学生”

应该是九年级的时候。

体育是要加分的,
是加五分还是加十分,我记不清了。

一共有三个项目:
测肺活量、立定跳远、跑一千米。
女生是八百米,男生是一千米。

简单来说,
就是以最快速度跑完一千米,
然后根据成绩排名。

具体怎么加分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是这几个项目。


测肺活量时的无措

测肺活量的时候,
说是每个人要算一下自己测出来的数值。

我没有算。

老师问我的时候,
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我虽然没有什么智力障碍相关的疾病,
但估计他也是真的把我当成了那种人。


体考、技校与“反正不考中考”

立定跳远没发生什么。

最后是跑一千米。
那时候是五月,已经是穿短袖的季节了。

体考之后,就要中考了。

老师会把成绩差的学生,
劝他们去技校。

我连中考都没考。

我爸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那不是光出钱吗?

至于其他人是参加了中考,
还是签了不参加中考的协议,
我不清楚。


体考当天的细节

体考是在中考之前。

去体考的学校是市里的小学。
是学校包的公交车去的。

一班一辆公交车。
一共五个还是六个班。

每个班大概五十二、五十三个人。


跑一千米时的同学

跑一千米的时候,
有一个姓李的同学。

他可能跑得太狠了,
把膝盖擦破了皮。

站都站不稳,
只能搀扶着到一边休息。

老师给他家长打电话。


洗衣液的味道

搀扶他的时候,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

就是洗衣液附着在衣服上的那种味道。

后来来的,
应该是他的爷爷。

给他擦了药,
然后就走了。


没有责备的对比

没有打骂。
没有说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有说他没用。
也没有说衣服弄脏了不好洗。

什么都没有。

只是来了,
擦了药,
然后走了。


关于那种状态

如果我之后要写到这段,
但不知道怎么描述他的状态,
可能还得拜托你帮我描述。

反正就是:
膝盖擦破了皮,
站不稳,
没办法自己走路,
只能让人搀扶。


一段关于光的插曲

我在这里跟你讲的时候,
是在户外。

今天的天气是阴阴沉沉的,
没有太阳。

我在这一小块地方来回走的时候,
突然被眼镜反射的太阳光闪了一下。

我看见我走的这条路,
短暂地被太阳照了一会儿。


被照亮的土路

被照到的是农村的土路。

有点像晴天时,
太阳照在地上的那种样子。

是的,
我实在描述不出来了。


宿舍结构

当时的宿舍是十四人间。

左边是上下三层,
住六个人。

右边也是一样。

只有门口是上下两层。

加起来一间宿舍十四个人。


漏水的夜晚

我睡在左边前面第一位的上铺。

那天晚上,
睡着睡着,
我感觉有水滴到了被子上。

我坐起来,
把外套——类似校服那种很薄的外套——
放在漏水的位置。

不让水滴到被子上。

太晚了,
我也没有手表,
不知道几点。


洗脸盆与换床

后来,我下铺的同学把我叫醒。

他说水已经滴到他床上了。

他问我,
为什么不拿个盆放着。

我们各自拿了洗脸盆,
放在漏水的地方。

那晚肯定是睡不成了。


借睡别人的床

正好靠近门口的两个同学请假了。

下铺的同学提议,
暂时去他们床上睡一晚。

我们就去了。


关于那张床

我睡的是一位姓雷的同学的床。

枕头压下去,
是那种舒服、没感觉的状态。

被子像是贴合着身体一样,
完全没有我自己被子的那种不贴合感。

也没有粗糙感。


对比自己的被子

那床被子很柔软,
有点像揉皱的抽纸那样。

可能那天也确实太困了,
我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异物感,
没有压迫感。

而我自己的被子,
睡起来总是有难受的感觉。


气味的差别

他的被子和枕头,
还有洗衣液残留的香味。

而我的被子,
不经常洗、也不经常晒,
有一股棉被的味道。


如果不是被一起打湿

其实如果不是
我下铺同学的床也被打湿了,
我可能都不会去睡别人的床。

大概会将就一晚上。


“没感觉的舒服”

但那天给我的感觉就是:

他的床,
是一种“没感觉的舒服”。

不会让你意识到被子、枕头的存在,
也不会让你感到难受。


再次总结自己的床

我的枕头是翻来覆去的难受感。

被子是不贴合的难受感。
像是身上压着东西。

还有那种
不经常洗、不经常晒的棉被味。


关于上课的最终比喻

我觉得前面上课的部分,
更贴切的描述,
有点像电脑系统死机。

不管你敲键盘,
还是动鼠标,
都没有任何反应。

老师在上面讲,
你听不懂。

你也没办法在考试中,
知道怎么写。


学不会的状态

听不懂,
学不会。

没办法在考试时,
用所教的知识解题。

甚至连作业,
都不知道该怎么完成。


最初也是最终的想法

其实我想写的是:

真正的托举,
是你只需要专注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这是我和同学之间的对比。

说了这么多,
其实也够了。